浮岛12期(1)
秋歌
落叶完成了最后的颤抖
荻花在湖沼的蓝睛里消失
七月的砧声近了
暖暖
雁子们也不在辽的夜空
写它美丽的十四行诗了
暖暖
马蹄留下踏践的落花
在南国小小的山径
歌人留下破碎的琴韵
在北方幽幽的寺院
秋天,秋天什么也没留下
只留下一个暖暖
只留下一个暖暖
一切便都留下了。
(痖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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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夹竹桃
[剧幕]
花在我的眼前
浓装艳抹
上演哑剧
其实她们什么也没说
情话不等出口,就已陈腐不堪
即使情人在剧本中开端才能斯守
我情愿在白色的悬念中停留
[剧中]
终不可找寻
舞蹈者的脚印
如果还有时间回忆
便还有时间再重温首主题歌
害虫在歌曲某处发怔
悬吊在一片白色的花瓣中
沉迷不悔
这一集终结时
花将从枝头落下
手挽着篝火
夜空下跳一支独舞
冷艳而有毒的嘲弄
她必自焚而再生
[对话]
我想与你对话
隔离一个冬季
不算很长
一朵夹竹桃开艳艳的开在一根树枝上
树枝说“我们恋爱吧。”
夹竹桃说“好。”
于是它们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可是有一天
花说“我要走了。”
“为什么?”
“因为秋天到了。”
[剧终]
拙劣的导演写的最后台词
故事结束了
女主角属马
最小的马
观花的男子
低头焚烧着赞美诗
为了照亮
蚂蚁的掌声
他们即将消失在
这场蓄谋已久的雨中
扯紧衣领口
其实她们什么也没说
[台下]
我甩掉
你给我的一把伞
看雨水
如何坠落
雨打在了眼睛看不见的地方
发出\"滴\"\"答\"的声音
请允许我
用两个音符的旋律为你歌唱
“末待无花空折枝”
这----
不是剧目里的台词
我只好沉默转头看窗外
青苔从墙壁把脸伸过来
猛然地把目光撞伤
也许什么也没有
但至少留有些拷贝和底片
(转载榕树下)作者:左手
\"白色夹竹桃\"White Oleander 导演:彼得 .科斯明斯,女主角无法忍受负心汉令她心碎,於是用了一朵最美艳却也最毒的花\"白色夹竹桃\"进行谋杀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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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残疾(节选)
1跛子
两种背叛,两种疏离。从来吝惜文字,那太花时间让我鄙视心思。
我不写,无人与我逐鹿中原。
我在江南,是一株绿色粉红的桃花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谎言和假装的知晓就更让人嘲笑你表情的单薄
煽风点火的是喽罗
摇船摆桨的是我
天明以前说带你去个安静的田地里
你没听见 一转身
我就瞎了 黑 所以
我走盲人的路
从此撒开了手 不带任何人 从3岁到300岁
我重回这个人间,拿着镜子。用一只腐烂的眼睛。
想到一种叫做风信子的花
本想用长长一个头发所用的时间来纪念你
可你浅色的头发和瞳仁 让我想到蛇
所以 我转身了
没有人愿意在冬天再用自己的体温去寻找他人
况且 你看
我的头发和衣服都开始腐烂
他们说我 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再看一光年的时间
一个人在墓圆里站着 有战役 有爱情
所以厌恶了再说话
我恶心 恶心 恶心
再用这些巨大的镜子看人影
我是瞎子
3没有性别的人
我没有想到这个巨大而空旷的空间里还是有战场。
我在给我的公主穿战袍。她说:
“这个世界再也不存在相信和永远了”
是的,我看见一只狗在山冈上跳舞
她站在边上痴傻的看
这是公主还是王子 我不知道
突然觉得空间多余 我躺在袍子底下
其实我只有半个身体
你们看不到的 其实就是没有的
给他整理好战袍以后 我杀了他
他说:“我早知道”
可是我是上一秒才知道
有人知道这场谋杀比我还早
没有硝烟的战场 只能有一个人笑
可惜的是连进这个空间的资格都没有
你们知道是谁?
4聋子
我永远不会低下脑袋
去给你缝一条裙子
时刻我都在想着背叛这个词语 我为之着迷
我拿着水和武器
还有花 我大声的傲慢的和你说话
一个人说话
说到嘴唇破了 你的双膝开始流血
我们都有血光
前白个人安静的推搡上来 他们要赶他们的路
我们只是原地站着 安静的缝我们的裙子
等你缝好了 我就离开
我开始害怕带着一个人过一辈子
他们在敲锣打鼓催我上路 你就拿着你微小的针
假装你什么都知道吧
其实,我才是什么都知道。
我说过 那些是喽罗
5窒息
窒息吧,你笑着说我们早都是没有呼吸的
所以我们穿着红色的衣服
看火 那没有尽头
那么我该是谁坐在高台上
谁记得明天婴孩的脸盘?
我要你从高台上下来 只要一个巴掌
我要你到这个高台上来 只要给你一个呼吸的理由
可是 我们早就是没有呼吸的窒息人了
我们张着嘴 鼻子是白长的
脑袋呢?? 他们笑着说
昨晚上那去种花了。
9不爱
象是结束的样子
我等你天明来接我去赴那个盛典
可是 我要穿什么衣服 穿什么鞋子?
我不再寻找那一面镜子
雨伞在寒流来以前就收好了
玻璃在大火开始以前已经写好了你的名字
写好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 等着
那么多的人在窗子外等着 我的瞳孔开始扩散
下一次画画以前 你要换上什么样的脸孔
你的眼睛是煤炭 在风大的时候就发亮了
可 他们终于知道我偷了一只鞋子
你告诉我我放在那里?
是不是放在死亡的灰烬里 挂在你的脖子上
和海洋 和建筑 和泥土 和着骨灰
挂在玻璃的盒子里?
和你在这个高贵的棕色的世界里昂着头颅肮脏落魄的跑
那个小小小小的孩子 你说 你不爱
我站的真直 。
作者:狐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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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不是故意的
嫉妒你的沉静……
出生是不幸的 开始是不幸的 爱是不幸的……
承诺是为了被打碎的 你向我走来是为了永远的离去的
美丽是为了枯萎的 拥抱是为了将彼此推向更冰冷的黑暗的……
别 别这样 放松 放松 放松……
你要我拿什么来放松?拿你口袋里的药物?你的烟你的酒你的大麻你的歌?
癫狂的快感……
死亡已平卧于你的眼底 没了挣扎 你不是故意的 墓地之上是如此安全……
一切从哪里开始?
一只脚踩在这世界的边缘 另一只踩在它的中心 我跌跌撞撞的走着 一分为二的走着
我看着你, 奔跑在悬崖边上 痛快淋漓的奔跑 就是那个早晨 发现了你……
我要用你来把自己洗干净 我好象被什么东西弄脏了 被那些废话
对!它们温柔的腐蚀了我
我要用你滞重的沉默来把自己洗干净 洗去那些脏东西 洗到鲜艳的血流出来……
我们都不是故意的 乱了 又乱了……
我的感觉不是故意的 它跑的太快 跑到了我的前面
我追不上我的感觉了……
意识慢慢的爬行 象只可怜的虫子 太笨拙……
你在哪里?
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歌唱的肥皂 到处都是肥皂沫沫 弄得我的眼睛看不清了……
不过我又干净起来了 应该谢你 不是吗?还是爱你 或者忘了你?怎么会!
可干净的眼睛却读不出青春 看不见明天 再也摸不着昨天
只是凝视着此时此刻 它悬浮在空空的时空中 岌岌可危
弦越绷越紧 泪水重得不能不往下掉 你在哪里?你再也不能回答我了吗?
告诉我生命还有没有意义 告诉我孤独的人有多可耻多可爱 告诉我单纯还要受多少的伤害……
再描述一次那个小岛好吗 还有那一整片海洋的幻想……那个早晨的树林 其实我多愿意跟你想去
可是 一个夜晚的疲倦把我吃掉了 我们都不是故意的……
…………
我的天空已毫无深度 它成了一堵墙 亦或别的什么平面 它变成了它自己 没有义务再承载我的幻想……
有什么还能承载我的幻想呢?
咬核桃的小人吗?蛀牙了吧 正好能把我的幻想轻轻含在嘴里……
还是画呢 画!我躺在布上 你住在琴里
拥有王国的孩子 凄凉的荒原上 被孤独隔断的绿洲 仙人球的我们
我们都不是故意的
也许有这么一种幸福
你的绝望 温暖我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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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聊斋女子
不要迷恋哀婉的女子
不要迷恋与自己相似的人
不要在自己的镜子前面画另外一个影子
不要在另外一个影子前面站上一个活生生的人
——2005年《聊斋女子》以前,这是一本充满女权主义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