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旋转器的末端
在不远处,浮在首相窗户上的冰冷雾气缓慢的漂过一条杂草丛生垃圾散落的脏河。一个巨大的废弃面粉场的烟囱,戳在那里,模糊而危险。黑色的河水静静的流淌,一只瘦的皮包骨头的狐狸爬下河岸满怀希望的嗅着是否有鱼,或者什么东西的碎屑藏在高高的杂草里,但似乎没有一点生命的迹象。
突然,碰的一声,一个很瘦的穿着斗篷的人突然出现在河边。狐狸呆住了,好战的眼睛盯在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的东西上。但这人忍耐了一会儿,就轻而快的走了,斗篷弄得杂草沙沙作响。
伴随着更响的碰一声,另一个穿斗篷的东西出现了。
“等一下!”
刺耳的叫声吓到了狐狸,它几乎蜷缩在草丛下。它从藏身的地方跳到了岸边。一道绿光,一声尖叫,接着狐狸仰面朝天躺在地上,死了。
第二个人抓着狐狸的脚把它转过来。
“只是个狐狸,”一个女人的声音透过斗篷蔑视道,“我还以为是个奥罗——等一下,Cissy!”
“Cissy——Narcissa——听我说——”
第二个女人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但是被甩开了。
“回来,Bella!听我说!”
“我已经听够了。我已经决定了。离我远点儿!”
Narcissa走到了河岸的顶上,一道破旧的栏杆将河与一条窄窄的鹅卵石街道分隔开。另一个女人,Bella,很快也跟了上去。他们并肩站在路边,看着对面一排排破烂的砖房,在黑夜中砖房的窗户看着沉闷而隐蔽。
“他住在这儿?”Bella蔑视的说,“这儿?麻瓜堆里?我们一定是最先到这里的魔法师——”
但Narcissa没在听;她已经从生锈栏杆的一个缺口处滑了出去,然后急着穿过马路。
“Cissy, 等我!”
Bella跟上去,她的长袍拖在了后面,她看见Narcissa快速走进一条房屋之间的巷子,然后到达了另外一条几乎一模一样的街。一些街灯坏了;两个女人不停的在灯光和深沉的黑暗中穿插。Bella终于在转到下一个转弯处的时候抓住了她的猎物Naecissa,她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并且把她转过来,俩个人面对面的站在了一起。
“Cissy,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相信他——”
“但黑魔王相信他,不是吗?”
“黑魔王……我相信……他搞错了,”Bella喘息的说,她的眼睛在斗篷下快速的转动,来确定这里只有她们自己,“不管怎样,我们被告知不可以把计划告诉任何人。否则就是对黑魔王的背叛……”
“走开,Bella!”Narcissa叫道,她从斗篷下抽出了魔杖,指向Bella的脸。Bella笑了出来。
“Cissy,我是你妹妹,恩?你不会的——”
“现在我什么都做的出来!”Narcissa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语调,当她把刀一样的魔杖放下时,出现了另一道光。Bella像被烫了一样瞬间放开她姐姐的胳膊。
“Narcissa!”
但是Narcissa已经冲出去了。Bella再次跟了上来,保持着距离,一直从废弃的砖房跑进了更深的地方。最终Narcissa跑到一条叫做Spinner\'s End的街,屹立的面粉场烟囱看起来就像个巨人的影子。她沿着街道旁,穿过那些破窗户的时候,脚步在鹅卵石上不停的发出声响,不久她就走到了街道尽头处的房子,一束黯淡的光从楼下窗帘中映出来。
她赶在Bella到来前敲响了门。接着她们站在一起静静的等着,伴随着轻轻的喘气声,呼吸里还有夜风带来的肮河的味道。
不一会儿,她们听到门里有动静,门嘎的一声开了。一身银色装扮的男人看着她们,他黑黑的头发还在窗帘后面,下面是一张蜡黄的脸和黑色的眼睛。
Narcissa摘掉了斗篷的帽子。她看起来是如此的苍白以至于在黑暗中都发光;金色的长发披在背上,让她看起来像一个淹死了的人。
“Narcissa!”那男人说,把门又打开了点,使得光能照到她和她妹妹,“见到你太好了!”
“西弗勒斯,”她勉强的低声说,“我能跟你说几句吗?有要紧事。”
“没问题”他往后退了退让她进入房子。她戴着斗篷的妹妹也不请自来的进了屋子。
“斯内普,”她*近他的时候粗鲁的说。
“Bellatrix,”他回答道,薄薄的嘴唇卷曲着,挂着嘲弄般的微笑,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他们径直走进一个整洁但很黑的起居室。墙全部被书挡住了,大部分书被古老的黑色或者棕色书皮包着;一个破旧的沙发,一个同样破旧的扶手椅,还有摇摇晃晃的桌子,堆在一起挤在房顶吊下来的一个蜡烛灯下。这个地方有种被废弃的味道,感觉像很长时间没人住了。
斯内普示意Narcissa坐在沙发上。她脱下了斗篷扔到一边,然后坐在了沙发上,眼睛一直盯着自己苍白而颤抖的手。同时Bella也走到了Narcissa的身后。
“恩,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 斯内普坐在两姐妹对面的扶手椅上,问道。
“这里……这里只有我们,对吗?”Narcissa小声问道。
“是的,当然。对了,虫尾巴也在这,但是我们是在数人,不是吗?”
他用魔杖指了一下身后满是书的墙,磅的一声,一个隐藏的门露了出来,一个窄小楼梯上站着一个矮小的一动不动的男人。
“看到了吧,虫尾巴,我们来客人了。” 斯内普懒懒的说。
虫尾巴蹑手蹑脚的,有些驼背,慢慢的下了楼梯走进了屋子里。他有对又小又湿润的眼睛,一个尖尖的鼻子,还在不停的笑。他的双手并在一起,看起来像被装进了一副亮银色的手套。
“Narcissa!” 虫尾巴发出一种吱吱的声音,“还有Bellatrix!多么令人高兴啊——”
“如果你们喜欢的话,虫尾巴会去给我们拿饮料,” 斯内普说。“然后他就会回自己的卧室。”
虫尾巴抽搐了一下,就像斯内普朝他扔了什么东西一样。
“我不是你的仆人!”他喊了一声,但避开了斯内普的眼睛。
“真的吗?我记得是黑魔王说过让你到这里是来帮助我的。”
“帮助,是的——但是不是给你弄饮料,还有——还有打扫房间!”
“我不知道,虫尾巴,你还需要做更危险的事啊。”斯内普温和的说,“这很容易解决:我会跟黑魔王说——”
“如果我想,我可以自己跟他说!”
“你当然可以了,” 斯内普嘲笑的说,“但是现在,给我们上饮料。一些自制的红酒就可以了。”
虫尾巴犹豫了一下,似乎想反驳什么,但最后还是走进了第二个隐藏门里。不一会儿,他弄来了一个很脏的酒瓶和三个杯子,很不满把它们扔在了桌子上,然后生气的撞门走了
斯内普倒了三杯血红色的酒,然后把其中两杯递给两姐妹,Narcissa低声说了句谢谢,Bella则没有任何反映,而且依旧愤怒的看着斯内普,斯内普并不在意,反而显得很愉快。
“为黑魔王干杯,”他说,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两姐妹同样一饮而尽。之后斯内普为她们续了杯。
Narcissa在喝第二杯的同时急切的说,“西弗勒斯,我很抱歉这样来到这里,但是我不得不见你。我认为你是唯一可以帮助我们的人——”
斯内普抬起一只手阻止了她,然后用魔杖又点了下身后的隐藏门,虫尾巴从楼梯后面滚了下去。
“很抱歉,”斯内普说,“他刚在门那边偷听,我不知道他想要知道什么……你刚才说什么,Narcissa?”
她做了次深呼吸然后重新开始说。
“西弗勒斯,我知道我不该来,我被告知不应该跟任何人说,但是——”
“所以你应该管住你的嘴!尤其是在现在这种场面里!”Bellatrix吼叫道。
“现在的局面?” 斯内普嘲讽般的重复了一遍,“我该怎么理解你的话呢,Bellatrix?”
“是我不相信你,斯内普,你应该很明白!”
Narcissa捂住了自己的脸,并传来些哭泣的声音。斯内普放下杯子,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并对着Bella的脸不停的微笑。
“Narcissa,我想我们应该听见Bella在喊些什么了;这很有趣。好了,继续,Bellareix,” 斯内普说,“为什么你不相信我?”
“上百个理由!”她大声说,从沙发后面站起来并把杯子摔在桌子上,“从哪里开始说呢!黑魔王倒下的时候你在哪?他消失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试图去找他?这些年你在邓不利多的身边都干吗了?为什么你要阻止黑魔王得到魔法石?为什么黑魔王重生的时候你马上就回来了?几周前我们在为黑魔王取回预言而战斗的时候,你在哪儿?还有为什么,斯内普,哈利 波特为什么还活着,而且让他在你的保护下活了5年?”
她停顿了一下,她的胸部起伏的很快,她的脸颊也有些发热。而此时Narcissa依旧捂着脸。
Snape笑了笑。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哦,是的,Bellatrix,我现在就回答!你可以把我说的话告诉给那些背后议论我的人,再把我背叛黑魔王的假故事告诉他!在我回答之前,先让我问个问题。你真的认为黑魔王没有问过我这些吗?你真的认为,如果我没给出让他满意的答案,现在还能坐在这里跟你谈话吗?”
她犹豫了一下。
“我知道他相信你,但是……”
“你认为他错了?或者我用什么伎俩哄骗了他?愚弄他——黑魔王,最伟大的巫师,世上最明智的人?”
Bellatrix什么都没说,但和刚才比,她看起来有点混乱了。斯内普还没说到重点。他拿起酒杯喝光了酒,然后说,“你问我黑魔王倒下时我在哪,我在他命令我去的地方,在霍格沃茨魔法学院,因为他希望我去阿不思 邓不利多那里当间谍。你知道的,我认为那是真的,是黑魔王的命令才让我这么做的?”
她点了点头刚要开口,斯内普就抢了先。
“你问我为什么在他消失之后不去找他。同样的原因,Avery, Yaxley, the Carrows, Greyback, 卢修斯,”——他向Narcissa轻轻的偏了下头,“很多其他人也没有计划去找他。我相信他死了。我并不自豪,我错了,但是……如果他不原谅那时候对他失去忠诚的人们,相信他现在几乎没有追随者了。”
“他还有我!”Bellatrix激动的说,“我,为了他,我在Azkaban呆了不少年!”
“是啊,真的吗?多值得赞美的事啊,” 斯内普厌烦的说,“当然,但你在狱中对他有多大的意义呢,但是你的姿态毫无疑问,的确很不错——”
“姿态!”她疯了一般的叫,“我忍受那些摄魂怪折磨的时候,你还在霍格沃茨,舒舒服服的当邓不利多的狗!”
“不全是,” 斯内普冷冷的说,“他不让我教黑魔法防御课,你知道的。好像觉得那可能,故态复萌……让我回到原来的路上。”
“这就是你让黑魔王满意的答案,你没教到你最喜欢的科目?”她嘲讽道,“为什么你没一直呆在那儿,斯内普?为一个你认为死了的人当间谍?”
“很难,”斯内普说,“虽然黑魔王对我一直没放弃岗位很高兴:我可以在他回来时给他邓不利多16年来的信息,这个欢迎礼物总比没完没了的说阿兹卡班多么恶心要好……”
“但是你一直呆在那里——”
“对,Bellatrix,我一直呆在那里。我有了比在阿兹卡班服刑更舒服的工作。他们追捕食死徒,你知道的。邓不利多的保护让我免遭此难。我重复一次,黑魔王没有因为我留在学校而抱怨,所以我不明白你在抱怨什么。”
“我想接下来你想知道,为什么我站在黑魔王和魔法石的中间。那很容易回答。他不确定能否相信我。像你一样,他认为我已经从忠实的食死徒变成了邓不利多的属下。他处于一种很悲惨的境地,很虚弱,还要跟一个巫师分享身体。他不敢在以前的同盟者面前暴露自己,因为怕有人会向邓不利多或者魔法部举报他。我很遗憾他没有相信我。因为他本可在三年前就恢复力量的。我只看到了贪婪又愚蠢的Quirrell计划去偷魔法石,我承认,我尽了一切力量阻挠了他。”
Bellatrix此时看起来就像吃错了药一样。
“但是你没有在他归来的时候回来,你没马上飞回到他身边,当你感觉到黑色标记发热——”
“正确。我晚了2小时。我按照邓不利多的指示回来的。
”
“邓不利多的指示?”她高声问道。
“用你的脑子想想!” 斯内普再次不耐烦了,“好好想想!等了两小时,只两小时,我就确信我可以留在霍格沃茨继续当间谍!现在是邓不利多允许我回来,我是按照他的命令回到黑魔王身边的,这样我就可以给邓不利多和凤凰社传信息了!确认一下吧,Bellatrix:黑魔王几个月来已经变得更强了。我知道他要回来了,所有食死徒都知道!我有大量的时间思考我还要做什么,计划我的下一步行动,像伊戈尔 卡卡洛夫一样逃脱,不是吗?”
“黑魔王对我迟到的怨气已经全部消除了,我可以负责任的说,我解释说虽然邓不利多认为我是他的人,但我依然对黑魔王效忠。是的,黑魔王认为我永远离开了他,但是他错了。”
“但是你那时做了什么呢?”Bellatrix讥笑道,“我们从你那儿都得到些什么有用的情报?”
“我的情报都是直接给黑魔王的,” 斯内普说,“如果他选择不让你们看——”
“他什么都给我看!”Bellatrix一下愤怒了,“他把我称作他最坚贞不渝的,最忠诚的——”
“是吗?” 斯内普的声音明显显出了他的怀疑,“在你们惨败魔法部后,他依然这么叫你吗?”
“那不是我的错!”Bellatrix有些脸红,“以前黑魔王曾经将他最宝贵的东西托付给我——如果卢修斯没有——”
“你怎敢——怎敢责怪我丈夫!”Narcissa用极低的死亡般的声音说,双眼看着她的妹妹。
“没什么可责怪的,”Snape平滑的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因为不是你!”Bellatrix狂暴的喊叫起来,“不,我们其他人做危险的事时你再一次的失约了,不是吗,斯内普?”
“给我的命令就是一直呆在后面,” 斯内普说,“也许你不同意黑魔王的决定,也许你认为如果我加入那些食死徒跟凤凰社战斗邓不利多也不会注意到?而且——恕我多嘴——你说到危险了……你面对着六个十几岁的孩子,对吗?”
“你应该很清楚,除了他们还有半队凤凰社的成员!”Bellatrix呲牙咧嘴的狂叫,“当我们执行任务时,你仍然说你不能揭露他们的老窝在哪,不是吗?”
“我不是保密者;我不能说它在哪儿。我想你应该知道是魔咒在起作用?黑魔王对我给他的有关凤凰社的情报很满意。结果就是,就像你猜到的那样,最近在Emmeline Vance的事和谋杀,肯定是对干掉小天狼星布莱克有帮助,尽管我对你有足够的信任。”
他的脑袋慢慢的歪向她,但她的表情一点都没软化。
“你为什么避开了我最后一个问题,斯内普。哈利 波特,过去5年中你随时随地都可以干掉他,但是你没这么做,为什么?”
“你跟黑魔王讨论过这个事情么?” 斯内普问道。
“他……最近我们……我是在问你,斯内普!”
“如果我干掉了哈利 波特,黑魔王就不能利用他的血复活,变得不可战胜——”
“也就是说你早就预见到那个男孩的作用了!”她讽刺的说。
“我没那么说;我对黑魔王的计划什么都不知道;我必须承认的是我认为黑魔王已经死了,我仅仅试着解释为什么黑魔王没有对波特还活着这件事表示遗憾,至少一年前还没有……”
“但是你为什么让他活着?”
“你还没明白我?是邓不利多的保护才让我没进阿兹卡班的!难道你以为杀了他最喜欢的学生还不会让他干掉我吗?而且还有比这更多的理由。需要提醒你的是,当波特第一次到达霍格华兹的时候就有许多有关他的故事在流传着,说他是个伟大的黑巫师,所以他才逃脱了黑魔王的袭击。确实,许多黑魔王以前的追随者认为波特可能是个标志物,我们可以在他身边再次集合。我很好奇,但我承认,当他在城堡里犯傻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要杀他。”
“当然了,很快我就看出他根本就没什么天赋。他能渡过每个难关都是因为简单的运气组合还有不少天才的朋友。他只是倒数第二流的水准,就跟他父亲一样讨厌而且自满。我已经尽全力把他赶出霍格华兹,他真正属于的地方了,但是杀了他,或者让他在我面前死?我绝不会傻到冒这个风险,而且邓不利多就在眼前。”
“所以通过些来看,我们可以说邓不利多从没怀疑过你?”Bellatrix问道,“他不知道你到底效忠于谁,他依然很相信你?”
“我演的很好,” 斯内普说,“你没注意到邓不利多最大的弱点:他总能看到别人的优点。我用深刻的自责混进了他的学校,从食死徒的过去中改过自新,他就这样敞开怀抱接受我了——虽然,像我说的,他从不让我*近黑魔法。邓不利多是个伟大的巫师——哦,是的,他是,”(Bellatrix表示了不满),“黑魔王也承认的。但是,我很高兴的说,邓不利多正在变老。上周跟黑魔王的决斗伤到了他。他的反应比以前慢了许多。但是这些年来,他没有怀疑过西弗勒斯 斯内普,这也就是我对于黑魔王的价值。”
Bellatrix看起来依然不高兴,虽然她不确定接下来该怎么反驳斯内普。她沉默的时候,斯内普把头转向了她的姐姐。
“现在……你来寻求我的帮助,Narcissa?”
Narcissa抬眼看他,她的脸充满了绝望的表情。
“是的,弗勒斯。我——我想你是唯一可以帮我的人,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卢修斯被抓起来了,而且……”
她比上了眼睛,两滴泪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黑魔王不准我说这事儿,”Narcissa依旧闭着眼睛,“他希望没人知道这计划。那……那很秘密。但是——”
“如果他不让说,你就不该说,” 斯内普立刻说,“黑魔王的话就是法律。”
Narcissa就像被泡在冷水里一样喘息着。Bellatrix则是进门来第一次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好了!”她欢欣的对姐姐说,“斯内普都这么说了:你不应该说,所以你最好保持沉默!”
Snape站起来了走到窗口边,掀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街道,然后又迅速的拉上了窗帘,转过头皱着眉对着Narcissa。
“碰巧的是我知道那个计划,”他低声说,“我是黑魔王告诉的几个人之一。话虽如此,我还是不该碰这个秘密,Narcissa,你违背了黑魔王的意愿。”
“我猜你也应该知道!”Narcissa呼吸平缓了些,“他是那么的相信你,西弗勒斯……”
“你知道那个计划?”Bellatrix的表情瞬间从满意又变成了疑惑,“你知道?”
“当然,”斯内普说,“但是Narcissa,我能怎么帮助你?如果你想让我劝说黑魔王改变主意,恐怕是没希望了,一点都没有。”
“西弗勒斯,”她轻声说,泪水滑下苍白的脸颊。“他是我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
“德拉科 马尔福应该感到骄傲,”Bellatrix满不在乎的说,“黑魔王一直为他而感到骄傲。我会对德拉科说:他没有放弃自己的职责,他会为得到表现自己的机会而满心欢喜,他会为自己高明的前途高兴的——”
Narcissa大哭了起来,恳求般的一直注视着斯内普。
“他只有16岁,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西弗勒斯?为什么是我儿子?那太危险了!那是对卢修斯犯错的报复,你肯定明白!”
斯内普没说话,也不敢看她的眼泪,但是不能装作没听见。
“那就是他选择德拉科的原因,不是吗?”她坚持的说,“为了惩罚卢修斯?”
“如果德拉科成功了,” 斯内普还是没敢看她,“他的地位会高过我们所有人。”
“但是他不会成功的!”Narcissa呜咽着,“他怎么可能成功,当黑魔王自己——?”
Bellatrix气喘吁吁的说,Narcissa似乎不那么紧张了。
“我只是说……没人成功过……西弗勒斯……求求你……你,你一直是德拉科最喜欢的老师……你和卢修斯是老朋友了……我求你了……你是黑魔王最喜欢的人,他最相信的人……你能跟他说说,劝说他吗?”
“黑魔王是不可能被说服的,我也不会蠢到做那种事的。” 斯内普断然说道,“我不能装作黑魔王不生卢修斯的气。卢修斯可能被抓起来了。他被抓了,还有很多别人,在取回预言的时候失败了。是的,黑魔王很生气,Narcissa,真的是很生气。”
“所以我说对了,他选择德拉科只是为了报复!”Narcissa哽噎了,“他不相信他能成功,他只是希望他被杀掉!”
斯内普不说话了,Naecissa有点失去信心了但还没放弃。她站起来摇晃的走到斯内普面前抓住他的长袍。她的脸*他很近,她的眼泪落在他的胸口上,她气喘吁吁的说“你可以的。你可以代替德拉科,西弗勒斯、你会成功的,肯定会的,然后他会让你的地位高于我们所有人——”
斯内普把她的手挪开了。看着她那满是泪痕的脸说,“我想他打算最后让我做。而且他坚持让德拉科先试一下。你知道的,德拉科未必不会成功,这样我就能再在霍格沃茨呆很长一段时间,完成我的间谍角色。”
“换句话说,德拉科的死活对他无所谓的!”
“黑魔王真的很生气,” 斯内普平静的重复道,“他没听到预言。你跟我一样清楚,Naecissa,他不会轻易饶恕别人。”
她崩溃了,瘫坐在地上,痛苦的哭泣。
“我唯一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
“你应该感到骄傲!”Bellatrix很无情的说,“如果我有儿子,我会非常愿意贡献他们为黑魔王做事!”
Narcissa发出了绝望的怒吼,抓住了自己的金色长发。斯内普一把阻止了她,抱住她站了起来,把她推回到沙发上。然后倒了杯酒塞到她的手里。
“Narcissa,够了。喝了它。听我说。”
她安静了些;颤抖的喝了一口。
“也许……我可以帮助德拉科。”
她砰的站了起来,脸像纸一样白,眼睛瞪的巨大。
“西弗勒斯——哦,西弗勒斯——你可以帮助他?你可以照顾他,让他免受伤害?”
“尽我所能。”
她扔掉了杯子;杯子摔到桌上的同时她迅速跪到斯内普脚下,抓住他的双手,然后用嘴唇压在上面。
“如果你能保护他……西弗勒斯,你能发誓吗?你能发个不可饶恕咒吗?
“不可饶恕咒?”
斯内普显得一脸的茫然。Bellatrix发出了一阵讽刺的笑声。
“你没听见吗,Narcissa?哦,他会试试的,我确定……只是空话罢了,常见的光说不练……哦,要受黑魔王的指挥,当然!”
斯内普没有搭理Bellatrix。他的黑色眼睛里只有Naecissa那充满泪水的蓝色眼睛——她依旧紧紧握着他的手。
“当然了,Narcissa,我可以用不可饶恕咒,”他安静的说,“也许你的妹妹愿意当保密人。”
Bellatrix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同时,斯内普也跪在Narcissa对面。在Bellatrix惊奇的注视下,他们的右手牢牢抓在一起。
“你需要用魔杖,Bellatrix,” 斯内普冷冷的说。
她拿出魔杖,但表情看起来依然很惊奇。
“你需要站的再近点儿。”他说。
她向前几步,站在他们身旁,把魔杖头放在他们紧握的手上。
Narcissa说。
“西弗勒斯,你会,照看我儿子,德拉科,当他试图完成黑魔王心愿的时候吗?”
“我会的。” 斯内普说。
一股细细的明亮火光从魔杖中流出,像炽热的金属丝一样缠绕着他们的手。
“你会,尽全力,保护他不受伤害?”
“我会。”斯内普说。
又一股火光从魔杖中流来,跟第一个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漂亮的发光的锁链。
“而且,如果被证明有必要的话……如果德拉科失败了……”Narcissa小声说(斯内普的手被抓在她手里,他也并没有挣脱),“你会接替德拉科去完成黑魔王的任务吗?”
一阵沉默。Bellatrix注视着他,魔杖放在他们的手上,眼睛睁的大大的。
“我会。”斯内普说。
Bellatrix惊奇的眼神被从魔杖流出的第三股火光映的通红,火光聚集在了一起,缠绕住他们连接着的手,像个绳子,像个燃烧的蛇。